了,都到这要命的节骨眼儿上了,还惦记着那些钱,金贵银贵不如命贵不是?我自认为贪财,但没贪到小爷着人神共愤的底部。
这工夫,外面的脏东西基本上已经被药师全都驱散了,隔着大老远,我就能看见药师一身黑衣,一手拎着那活尸的脑袋,一手高高举着小爷说的那羊脂水胆,脚下还躺着刚才冒充他的那鬼东西,正冷冷环视着四方,寒风中衣衫猎猎作响,好不霸气!
一直等那些东西全都跑干净了,药师才终于放下了手,一把细腻的白色粉末在他手中缓缓洒落,最后随风飘散,想来应该就是那羊脂水胆了,不过已经彻底消失了。
药师这才随手丢掉了那颗活尸的脑袋,大步朝我们走来,进门的时候就说了一句:“斩杀了,是以前的土夫子。”
说完,药师走到土地公下面,一翻身就睡,最后说:“依次守夜,姓孔那小子,你该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了。”
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
不过好在这回他的话不难理解。
我记得来之前在鄂温克族的那曾经听老族长说起过,以前后山沟没少来土夫子,最后都没出去,估计刚才折腾我们的,就是那些死去的土夫子,只不过数量未免太大,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可事实摆在眼前,我也只能感慨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啥活儿都敢做。
但,药师说起我伤口的时候,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刚才好像被燕三坑了一发,屁股后面受了伤,当下身后一模,可不,手上全是血,刚才没觉得
第0054章 羊脂水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