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顺着楼梯爬了下来,顿时没了影。
卧草,谁特么这么缺德,竟然将蜈蚣装瓶子里,我继续的往房间走去,路过那瓶子旁边,发现有些如同煤油一样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还散发着瘆人的味道。
本来装个虫子在瓶子里就够可疑的了,这几年竟然还有这鬼玩意,事情更加的不对了,这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分别不出来,不过直觉告诉我这玩意肯定不简单。
我找了双手套,然后将这瓶子捡了起来,用密封袋子装好了,然后收了起来,我虽然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可是付怡应该知道啊,到时候向她请教请教不就知道了嘛!
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这才打了车离开,暂时没地方去,找了个快捷酒店先住了下来,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身上的红斑点越来越明显了,至于手背上的那伤疤,更是长满了红斑,跟牛皮藓一样。
我慌了,这肯定不是皮肤病,是那医生诓我的,应该是那红袍鬼有问题,可是我对这东西又不了解,看来只有去找付怡帮忙了。
我当即拨通了付怡的电话,嘟嘟嘟的盲音,电话打不通,真是服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白晴晴给我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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