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跌倒。甚至连它的尾巴它都无法控制,像是一根硬邦邦的棍子,无法帮它保持身体平衡。
景旭问旁边的老妇人:“这只狗叫什么名字啊?”
“它没有名字,就叫狗。”老妇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这不是我的狗,是我儿子养的。”
“狗主人不在吗?”
“那混小子不知道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又跑到哪里去了!”不等景旭继续问,老太太就立刻把肚中的苦水倒了出来。
原来,老太太有个不争气的儿子,三十多岁吊儿郎当,每天不是出去玩牌,就是叫一堆朋友到家里喝酒。她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实在管不住,幸亏家里还有两套房子,可以有个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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