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和打赌叫哥哥那天,蜜汁相似。’
‘?!盲点,你发现了华生!’
‘哈哈哈哈哈凌神唯二两次认真打游戏,一个是要占软软便宜,一个是吃软软的醋?’
‘兄弟们,这杯狗粮我先干了![举杯]’
‘嘎嘣嘎嘣嘎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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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银也好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打过王者了。
他们好像是互相接通了对方的脑回路,仅仅是一个走位,一个信号,甚至连话都不用说,就能将整场的节奏把控住。
大杀四方。
他们打了一局又一局。
直到最后一把,胜利的标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阮银的眼皮轻轻耷了下去,对凌琛说道:“我有点困了。”
因为困顿,阮银的声音变得软糯,像是小时候吃到糯米糍,尾音婉转,仿若不自觉地撒娇。
“那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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