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当个跳板，等流量出来了一旦有更好的，拍拍屁股就能走人；那条件一般的，姚聆也看不上……
“我现在已经放低要求了，只想要个底子好的。”
当嘉慈落地杭州的时候，姚聆已经在轮番面试之后濒临奔溃。
“现在的姑娘，一个个都去毛戈平的化妆学校进修过吧，厉害点的可能连PS班也报过一两个，她们发给我的成片和真人，我特么瞪大眼睛也看不出是一个人！”
“皮肤状态我不想吐槽了，这年头谁脸上没个斑斑点点痘印疤痕的，但大家伙要靠脸吃饭啊，玻尿酸都还没消化呢，人就出来了，上来就问我目前能接触到什么级别的商务，好家伙，这姐们应该去横店碰运气才对。”
“资料卡里身高168，体重90，好家伙，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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