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奇怪的姿势,却格外的诱人。
她咬着牙关极力屏息,脸胀得更红,焦渴钻入体内每一个细胞中,如同蚀骨的折磨,氧气稀薄她被迫张唇,舌在那一瞬,滑入她唇间,轻易便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一路掠夺。
带着魔力的大手勾逗起潜藏极深的欲·望本能,越来越热,就连身下僵硬的玻璃茶几都将被融化,理智的崩溃就在一线之间,他笑了,“想了?”
她一颤,理智被屈辱拉回了些。
“反应很明显,不过你可能要忍忍了,因为我还不想!”
说完,他抽身离去,走回床边端上另一杯红酒细细品尝,听着空气中那越发急促的呼吸,他好意提醒,“你可以琢磨下,怎么借着药力,好好出卖自己,没准,我愿意效劳!”
手指抠入肉中,搁在口袋里的手机,她摸出又放下,从拨号键移动到关机键,她咬牙一摁,彻底断绝退路,脑袋在墙壁上一撞,靠着疼痛恢复了下理智。
南门尊咻然起身,自她身边走过,一不留神撞倒了案几上的大杯红酒,全数倒下灌在了她身上,她无力反抗,默默忍受。
一夜,南门尊没有回过这间房,在晨光从窗外射入时,安沁展唇笑了,扶着墙站起来,湿透的后背至今未干,黏在身上湿湿的难受,她一寸一寸地挪到门口,昨夜守在外面的男人还在。
张嘴,干裂的嘴角扯出了抹血色,干涩的嗓音执着,“尊少呢?”
昨晚,也许她该留下他,悔意在心底流淌而过,这一次
第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