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倒入他的怀内。
“疼疼……”弄蝶皱着小脸嘶嘶抽气。
“我没有抓你伤的那只手。”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弄蝶往后看他,“咦,道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也在这处?”
聆言退开一步,道:“我不知你会昏迷多久,一个伤者一个婴儿住在客栈皆不方便,便买了此处。”
“这是哪儿?”
“这是县城内。”
“道长,你怎么买的起县城的房子?”
“方宅这片街道的房价比正常市价低,这处十八两便能买下。”
弄蝶一时说不出话来,想起之前在村里初次见面时他也是毫不保留的奉献,就两人如今的境况说不定今日晤面明日离开,天下之大不会再见。
“道长回来了,泓然还没睡着呢。”两人的沉默很快被屋内走出的妇人打断,弄蝶想到屋里头的境况,不由暗暗审视着她。眼前这名妇人长得还算清秀,年约二十上下,她看道长时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像极了初次的自己。
聆言颔首,一贯的风轻云淡,“有劳刘嫂子。”那妇人趋近,把孩子献宝般捧到他的身前,“道长你看,这孩子大早上的就笑个不停呢……”
聆言也不知怎地,对这过近的距离犹觉不妥,一下子便退开身躯,眼光淡淡的撇着泓然,小家伙在襁褓里流着口水,懵懵的望着他。
见聆言没有要抱的意思,那妇人有些失望,她本意是借着看孩子时往他身上靠。反倒是弄蝶伸手想要抱,却被
八:命太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