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男人,二来,毕竟军队是他报效国家的地方,而不是找乐子的时候。
战争总是很残酷,华生每天都要面临着拯救和死亡。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死亡线上挣扎,然后伸手把他们拉回来,这需要很好的技术和心理素质。在治疗营驻扎满四年的,就只剩下了华生一个。
这也是一个战场,但他的敌人不是敌军,而是挥着镰刀的死神。
和死神抢人,这个工作听起来也很厉害。
每打赢一场,他就可以救回一个生命,这种感觉很不错。
不过今天送来的人有些特殊,这个人穿着的军装并不是华生熟悉的,而是更为精致的……敌军军服。他的脸被帽子盖住了上半部分,只留下口鼻呼吸,感觉呼吸很微弱,而他身上的血迹并不是很多,但是,左胸到左肩的一处伤口清晰可见,虽然没有再流血,但华生觉得这才很可怕。
“这个人很重要,”带他来的雷斯垂德将军神色紧绷,“他身上有很重要的情报,务必救活他。”
华生是治疗营里资历最老的,这件事情自然也就落到了他头上。他甚至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就被换上了手术服,然后推着那人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