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朵向日葵,给点阳光就灿烂,操了他一回,他就开心得忘记她这几天带给他的所有不愉快了。
昨天在罗殊面前吃饭还不情不愿装模作样的,此刻就温顺又兴奋,好似下一刻就能吐出舌头来讨好她。
饭后待人收拾了房间,陈落落站起:“我想出去散散步。”
“那贱狗陪主人一起。”慕容离下意识站起,却不防双腿酸软,猛地跪回了地上,他因疼痛又轻轻喘了口气,随后才重新慢慢站起。
陈落落斜眼看着,不耐烦道:“还要我等你吗?”
慕容离再也不敢因疼痛而动作迟缓,他青白着脸穿自己的衣服,穿衣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陈落落有些心烦,各种矛盾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心烦。
她竟然被自己调教出来的狗给绊住了脚步,这事儿要是让她那缺德老爸知道,他得笑话她一整年。
明明只是只狗啊,怎能妄想绊住她?她怎能为了只狗如此手足无措,情绪不稳?
她心烦意乱,不再去看慌忙穿衣的慕容离,直接大踏步出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刚出门看到这房间门外的院落零星点着灯,颇有些萧瑟,她缓缓走着,听到身后是慕容离着急的声音:“主人。”
陈落落转头,见慕容离一手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向她走来。
她想起方才他们那激烈的床事,难为慕容离后穴第一次就给激烈得操出了血,他竟然还能硬撑着出来。
陈落落却故意刁难道:“得病了吗这么慢?
ρο㈠8.ásIá 在院子里爬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