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爬到陈落落脚边来,低头去吻陈落落的鞋,陈落落却一脚将他踢开骂道:“我叫你停了吗?”
他瑟缩着跪回来,仰起头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陈落落:“主人,我……贱狗还要爬几圈呢?”
“怎么?不耐烦了?”陈落落挑眉,“不耐烦就算了……”
“不不……我没有不耐烦!”慕容离忙又讨好道,“贱狗方才胆大妄为,怎能自作主张三圈就停下来,是贱狗没有规矩。”
他便又再次爬起来,然而他情事之后本就身体难受体力不支,方才爬三圈就停下,不仅是因为羞耻与恐惧,更多的却是他有些熬不住了。
然而陈落落没说停,他便不敢停下。
他那双本就磨伤的手指尖,在一圈一圈的爬行下再次磨出血来,渐渐血肉模糊,甚至手掌也满是伤痕,他的膝盖甚至也透过衣衫被地上尖锐的石头穿破,膝盖处渐渐渗出血来,脏污了他的一身白衣。
渐渐他不光身体酸胀难受,连头脑也更加昏沉,视线更加昏暗模糊,他甩甩头,继续吃力爬着,却是爬得越来越慢。
陈落落见慕容离脑袋一垂一垂的,身形也跟着晃悠,于是在慕容离再次爬近她时,她轻轻踹了踹他,“回房间了。”
慕容离抬起头来,神情看起来还有些昏沉,却是在片刻之后立即感激地笑起来:“好的主人。”
陈落落转身回房,慕容离便跟着爬进来。
她无甚感情地说道:“我困了,睡了。”
便脱衣上了床,慕容
ρο㈠8.ásIá 在院子里爬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