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练的魔修手里,往往半月便能抛去人性,当自己是条任人骑乘的母狗。魔修们乐于见自诩高洁的仙人们沦落,让他们服从,甚至光着身子,爬到街上,扯住来人的裤脚,求他们蹂.躏。
若是师尊也成了那样……慕南风无法忍受地阖上眼睛。
戾气有如实质,带着尖利的獠牙,激射而出。凡品的夜明珠无力承受,颗颗破碎,染了一室晶莹。
怀中人嘤咛一声,似是受了惊。慕南风回过神来,眸光幽深。
修长的手指轻轻挪着,点在素弦的小腹处。若真受魔气侵扰,丹田紫府必定会被波及。他探入一丝细小的灵力,注意着不吵醒睡着的人,感受着灵气的流动。
整整探了一个时辰,慕南风才松了口气:他仔仔细细地查探过,没发现一丝魔气。
师尊陷入心魔,故而焦虑。他竟跟着一个深陷心魔劫的人一起焦急,真是白活了百年。
师尊,你害我担心,得赔我。慕南风安下心,搂紧了素弦,下巴挨着素弦温热的面颊,依偎着,与他一同入睡。
一室幽暗。无人发现,在素弦紧闭的眼睛之下,一层薄薄的魔气悄悄活跃,狂欢着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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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车晃晃悠悠,在天上走了五天,才回到玄幽宗。慕南风让梅毓来,给素弦看了身子,梅毓也只诊出了心魔发作。素弦刚受过天劫,谁也不敢贸然让他进寒池,梅毓只让慕南风好生看着他,一旦有异,便引他去寒池。
素弦摇摇晃晃,惦记着内丹的事,问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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