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
一只手掀起了他的茧房,透进一丝光亮。
素弦嘤咛一声,含混不清地讨饶:“南风,我再睡会……”
他做了噩梦,梦里他淋了雨,提着剑去找梅毓,雷声好大,好可怕。
外面的人笑出了声:“小素弦要失望了,你徒弟给你抓药去了。”
素弦眨了眨眼睛,万分不愿地钻出了被褥,和梅毓打招呼:“师兄早。还记着我们前日见过吗?”
梅毓笑着扶他起身,一碗极苦的药递了过来。
素弦闻了一下,整个人都要皱起来。他僵硬地放下药碗,面无表情地和梅毓讲条件:“前日喝过了。”
梅毓笑弯了眼,温柔地把药碗塞在他手里:“脉象虚浮,内里空虚,不想迎风着凉,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就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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