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看直播，但如果是为了他，似乎也可以理解。
毕竟他曾经在直播间说过，他不玩游戏，是来看他的。
果真是来看他的。
萧煜一时不太能接受他哥看过他直播这个事实，他还跟陆渊说他不玩游戏来着。
想到这，萧煜有点不安：“哥，我错了。”
陆渊笑了一下：“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
“对不……”
陆渊打断他：“不需要道歉。”他看着萧煜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不需要道歉。”
“我重视你不比你在意我少半分，我们是平等的。”
服务生的素养对得起八千一月的工资，即便听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古怪对话也维持着微笑，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萧煜怔了怔，然后点点头：“我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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