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如何,只是粗粗扫了一眼,装作毕恭毕敬的模样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大半日来,仇离频频指使他,然而都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大都是茶水凉了、伤口疼了、衣裳皱了之类的琐事,可她还不敢发作,只得憋憋屈屈地忍了。
仇离幽怨地望着她,指了指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沙哑着声音道:“太乱了。”
果然。
江柳柳这才抬眼细细瞅他一眼,心下怪道:方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于是,江柳柳将仇离艰难地扶下床,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从床榻到凳子前,短短几步路,江柳柳走的满头大汗。
将他安置好,江柳柳又开始慢慢地为他梳理打了结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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