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虚弱的身体担心不已。
蓦地左侧脖颈处一阵剧痛,他整个人僵了一下,抱着余玖的身体没有松开,反而把手收得更紧。
被咬的地方靠近着腺体,是信息素浓郁也极为敏感的地方。
但是被咬上的瞬间,他不仅没有被侵犯的急躁,反而有点被依赖的满足。
余玖趴在他怀里,脑袋紧贴在他脖子上,一边发狠地咬着,一边还隐忍地抽动着。
他在哭。
脖颈上有湿热的东西滑过,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翟迟轻轻抚上余玖的后脑勺,轻捋着他后颈处略长的发梢,轻声安慰道:“好,不去医院。”
怀里的人因为他的安慰牙口松了一点。
这时和浴室相邻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虽然酒店房间的隔音不错,但因为浴室里安静,所以外面走廊里的声音也隐隐约约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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