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但是还能听到争吵声,一个人单方面的争吵。
吵了什么因为隔音太好,余玖听不太清楚。
毕南青是一个小时前来的。
他刚出现在别墅里,余卉就发了一次疯。
此时二楼的会客室里,已经是满地狼藉。
余卉打理得精致有型的头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变得糟乱,从耳边垂了一缕下来,她面色发白,此时无力地靠在张妈身上,呼吸急促紊乱,看起来有些狼狈。
在她对面坐着的男人,面如冠玉,敦默沉稳。
他在余卉消停下来之后,才缓缓从座椅上起身,踩着地上的狼藉靠近,在距离余卉两步的距离处停下。
“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毕南青语气轻而缓慢:“但那些事和小玖没关系,你不该把怨气发泄在他的身上。”
余卉冷冷地瞪着他,“你难道没听过父债子偿?我就是要折磨他,就是要留下他,这都是你毕南青造的孽!你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你休想!”
毕南青漠然地看着她,等她狠话说完,从桌上拿过一个信封,当着余卉的面缓缓拆开。
一沓照片被他从信封里取出来,举到余卉面前。
一抹血色入眼,余卉顿时脸色一变。
张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扶住她道:“太太,这是……”
“看来你们比我记得清楚。”
毕南青说:“他刚分化不久,第一次发情期,你拿刀在他脖子上划下了这条伤口。”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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