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一抹异色闪过。
他风度翩翩点了点头,缓步走向沙发,却没有坐下。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一点倦色,余玖很难想象他刚刚和一个精神病人争执过。
是已经麻木了吗?
余玖想,如果再过几年,他在和余卉对峙之后,也能做到这么不动声色吗?
他一时走神,没注意到他爸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厉呈轲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余玖晃神,看了看毕南青,一声“爸”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能单独聊聊吗?”毕南青说。
余玖下意识看向翟迟。
这两父子的反应都是冲另一个人去的。
翟迟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紧张的是实打实的见了家长,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游刃有余。
激动的是,余玖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向他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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