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南青默了默,意简言赅:“他在里面表现很好,改判了有期。”
余玖:“……”
如果只是改判,怎么是让厉呈轲去接人?
有些事明显是不想让他知道,余玖很明智的没有多问。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毕南青看他低着头,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余玖很懂事,省了他很多解释。
可他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吵闹着缠着自己要某一样东西了。
成长是一件残酷的事情,教会你某些东西,一定是在你失去过之后。
他今天跟余玖说这些,并不是奢望他在了解前因后果之后能够谅解谁,伤害已经造成,没有人有资格去劝一个受害者原谅。
余卉也一样。
在她的眼里,毕南青接近她是早有预谋,她被自己的亲人设计,毕南青在酒店是趁人之危,而在狼狈为奸之后,余承震的入狱,是毕南青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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