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但我心里是早把你当我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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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的后座上,明皙被丁瑾瑜带着,去接快要下课的明寐。
解决了心底的大石,丁瑾瑜却并没有感觉到明皙像想象中那样轻松,反倒一路上都很沉默。
接近下课的时间,琴行教室的玻璃墙外,三三两两站着不少等着接孩子的家长;教室里的孩子都不时回头张望自己的父母,只有明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本正经地抱着琴。
明皙看丁瑾瑜望着明寐的方向,脸上挂着骄傲又温柔的笑容。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明皙捏了捏丁瑾瑜的手指头,小声说:“小手肉乎乎地抱着琴,谁也不搭理。”
“怎么了?”丁瑾瑜回头看明皙,“今天一路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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