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对不起。”
“我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了。”
在刚才的沉默中,沈笃也暂时从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中缓了口气,他咬牙切齿道:“你是属什么牲口的?”
“你们在国外,每天把激素当饭吃吗?”
沈笃的话虽然不客气,但唐堂显然没有生气。
“很……”他缓缓回头,抱歉地问道:“疼吗?”
“对不起,我……”
“没什么经验。”
说好的“北美华人gay圈天菜大猛一”呢?
说好的“器大活好,睡到不亏”呢?
就这就这?!
什么叫没经验?
沈笃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气得都骂不动了。
唐堂没有听到沈笃回应,却听到对方的呼吸里都夹着抽气的声音。
“我……你……”他试探着问道:“需要去医院吗?还是……”
“要不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沈笃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气得舌头打结,还没想好要该骂点什么,就看到唐堂真的起身,收拾起大概是昨晚胡乱扔在床边地上的衣裤。
唐堂把属于沈笃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灰搭在床脚上,然后才捡起自己的衣服,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去往身上套。
这是要干嘛,还真要给自己买药去?
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上哪去?!”对着唐堂的背影,沈笃脱口而出喊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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