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哽咽的声音虽然已经竭力克制了,但却脆弱得那么明显。
沈笃无法理解,爱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诡异可怕的东西,能让肖飒这样的人都有了软肋。
作为朋友,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或许该安慰几句,但更清楚他和肖飒之间已经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寒暄。
“整个观海市常住人口接近两千五百万,加上外来的流动人口就更多,你找不到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和玩世不恭,他的声音低沉,甚至冰冷。
公司还在肖飒和肖震峰的拉锯中,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肖飒崩溃了,他就更需要冷静。
“你明知道邹允现在躲着你,但除了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满大街乱撞,你还为‘找到他’这件事做过什么别的努力吗?”
“肖飒——”
“找面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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