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时,医生居然直接找到了邹允病房所在的楼层?
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到底跑到楼下来过多少趟,多到身边的医生都习以为常。
只有唐堂,完全没有发现。
他一直和现在一样,满心满眼都是邹允。
沈笃突然觉得,他可能不再需要什么仪式了,就是现在,已经足够他说服自己离开。
但在转身离开病房前,他突然听到邹允冷不丁问了句——
“肖飒呢?”
他脚下步子稍驻,猛地被打醒了。
优盘里的内容,最重要的部分他还没有完成,关于怎么让邹允相信,肖飒已经死了。
肖飒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有些人和事,没有人能替他去面对。
他重新走回病房门边,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不好意思,刚去抽了根烟。”
在得知肖飒的“死讯”后,虽然没有时间见面,但唐堂不止一次跟他打电话讨论,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邹允更容易接受,只是最后也没能得出结果。
怎么会有结果呢?
无论用什么样的说辞,事实永远都不能改变,他必须让邹允知道,肖飒已经死了。
刀子如果注定会刺入胸口,怎么会有不痛的方式。
“肖飒已经去世了。”他脱口而出道,语气和表情都平静到几乎不近人情。
与其像他和唐堂这样不清不楚地拉锯牵扯,给个痛快或许才是最好的答案。
第1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