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几乎被他眼中的锐气煞了一下,有了片刻的忘词,不过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江鹤,几月不见,你倒是与先前不大一样。”
“哈哈,”唐词笑了两声,只是笑意远未达眼底,“叙旧就不必了,胡大人,我知道你为何而来,而我呢,恰恰对你的宏图大业不感兴趣。”
“如果你愿意请我喝酒,或许我们还能聊上几句,不过,”唐词偏了偏头,眼里噙着笑,“我现在一见京城来的人就犯恶心,这可怎么办呢?”
眼见唐词转身就要离开,钱林大喊:“江鹤!你个懦夫!只会呆在这蛮荒之地苟延残喘的窝囊废!贪生怕死的废物!!”
“苟延残喘?”唐词停下了脚步,慢慢偏过头来,“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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