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
江言没有理他,调整了坐姿, 双手环着沈廷的身体,脑袋埋在他的脖子处痛痛快快的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分数的那一刻泪水就出来了,然后就全然憋不住了。
他哭的很大声, 沈廷也不说话了,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
赵泽晨找了上来,见他们这样颇有些无措的问:“这、这是怎么了?没考好吗?”
沈廷:“没事, 他压力太大了,情绪崩的太紧,一下子放松下面就这样了,等过一会儿就好。”
这情况赵泽晨也不好意思多待, 带着两个刚跟上来的女孩子一起又离开了。
哭过了,江言抬起头,微红着脸转移话题,不想回忆起自己刚刚丢脸的表现:“今年学校分数线不会还要涨吧,我这个成绩刚好就卡在那个边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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