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十一舔舔唇，尬笑：“不好吧大哥，我不吃生的东西。”
“我可以把它煮粥。”顾闻修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如果不是尤十一见过他抛尸的画面，可能就被温柔表象骗了。
“真的不用。”尤十一笑着往后退，顺带瞟一眼旁边有没有路。
“真可惜。”顾闻修没再坚持，随手把海胆扔回海里放生。
见状，尤十一保持微笑，转身就跑。
“等等。”顾闻修把人叫住，却没跟上去。
“您还有事吗？”尤十一微笑着回头。
“苹果上的‘跑’，是什么意思？”顾闻修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说实话，他有点在意。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从陌生人那里收到善意，哪怕只是虚假的，却也足够了。
尤十一不懂他的意思，抿嘴思索一会，刚开口就闭嘴了。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期待，她的假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给咽了回去。
她舔了舔唇，笑道：“我说我只是单纯想知道你是不是实体的，你信吗？”
“……”
顾闻修没回话，只是看着她。
尤十一闭了闭眼，叹气道：“好吧，我当时就是觉得你眼神不太好，没看见那群黑色的东西，就好心提醒一下，顺便看看你是不是实体的。这个回答，您满意了吗？”
“满意。”顾闻修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尤十一朝他的背影小幅度挥手拜拜，转身往反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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