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科转了转头,他离得很近,所以他听到了考官对军医说的话。
“谢谢,但我的考核还没有结束,外骨骼内置的止血功能足够了,不必担心。”
于是地毯眨眨眼,抽了口气。
——这位下手极狠的考官,竟然有这样清越温和的声音?
他张嘴:“那个,我——”
“地上那个残了的,赶紧弄走。”高台上,雷恩再次对医务组的效率提出了不满。
于是奥科眼巴巴地看着考官,遗憾地叹气:“唉,我输啦。你好强。”
考官似乎回头看了看他,捡起地上掉落的电刀,递给了旁边的军医。
然后他重新转向场地,单手提着那柄合起来的长刀,步伐缓慢优雅。
场地边计时员提示还有三十秒,剩下的几名选手才堪堪回过神,感觉外骨骼里装满了自己出的汗。
血腥气扑面而来,Alpha们心跳急速飙升,甚至无法克制地释放信息素——这是一种面对致命天敌时的本能生理反应。
有激动,有向往,也有一丝本能的紧张与惧怕。
考官好像不准备等他们自行上前了,黑色的刀尖抬起,点向离他最近的人。
那人也不多说,直接大吼着猛扑上前,在一分钟后被医务组抬走。
刀尖指向了顺序排位的第二个人。
考官受了伤,似乎动作没有最开始那么快了,但是那满身血染的煞气更加浓厚,心理上的压力才是这些感官过于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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