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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回忆,发现他对弗雷施最大的印象,还是当年他的女儿喜悦地抱着孩子从产房走出来的样子。
他想起了他的女儿, 那个总是笑容灿烂的女孩, 那个特立独行的将军。她的omega是她的秘书, 总是在她爽朗大笑的时候一言不发, 安静而温柔地看着她。
弗雷施并不是由他的omega父亲生育的, 这简直是再离经叛道不过的事儿。
因为他的alpha母亲大手一挥, “你们这些娇滴滴的omega崴个脚就能疼哭, 生孩子还不把家淹了”, 然后就把这事儿拍板了。女性alpha虽然怀孕困难,但也不是不能。这位女士生产的时候甚至觉得助产护士碍事儿,自力更生, 连剪脐带和洗孩子都是自己动的手,生生吓傻一屋子医护。
再后来……
她们夫妻一同战死在了前线。
在弗雷施能够记事之前。
但老维默尔忽然发现他的孙子在某种程度上和那对叛逆的夫妻很像。
他和他母亲一样,坚持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动摇,撞了南墙她就把南墙撞破。
他也像他父亲,从来温柔安静几乎让人忽视,但却可以在关键的时候震惊所有人。
弗雷施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唤醒:“爷爷,从小你就以管理军队的方式教育我们,你还总是强调着将门荣誉、军人的纪律,你告诉我们要努力学习,要考蔚蓝,要和我们的父母一样,做联邦的英雄。我听您的,我照做了,您也确实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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