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进这套房子,将这里当作歇脚的、勉强称心的酒店。
“我的女儿在这里,我怎么能够去别的地方?”
唐远逸重新请了管家、育幼师,让足够多的陌生人踏入。
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香槟弄脏了唐青亦喜欢的沙发垫。
唐远逸最后还是忘了她的生日。
“只有一个阿姨和司机太冷清了,现在不好吗?”
“青亦,你不能要求我为了你牺牲自己,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青亦,礼貌一点,她是你的母亲。”
粘稠污滞的记忆裹着寒气攀上唐青亦的踝骨,吐着细长冶艳的信子,浓重的厌恶感和怨恨贴合在肌肤,濡湿、舔.舐,落下密密麻麻的齿印。
唐青亦回到房间,她把被子拉在下颔,想到女孩总是缩成一团的样子,又向上提了提。
她整个埋进了黑暗里。
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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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笃笃一个劲地瞥唐青亦。
唐青亦的背脊挺得很直,细瘦的腰线被浅浅勾勒。
但姜笃笃总觉得这位新同学的平静之下压抑着亟待宣泄的躁郁。
让她隐隐不安。
“唐青亦,班主任找。”学委在门口喊了一声。
唐青亦微微抬了眼,阳光镀进窗,浅金色的光粒,在她的鼻尖跳跃着。
窗外的悬铃木,疏疏朗朗在风中缀着叶片。
一切温暖得刚刚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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