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或插银簪,朴素中透着小女孩的兰心蕙质,让人看了不由会心一笑。
屋里的人窦昭一个都不认识,却倍感亲切。
从前在真定县的娘家,到了冬天,她们家的仆妇就是这副打扮。
原来她又进入了梦境。
窦昭嘻嘻地笑,溜下炕,想看看几个小丫鬟在做什么针线,脚却没能够着地,人被挂在了炕边。
几个小丫鬟抿着嘴笑。
俏丽的少妇忙帮她下了炕,嘴里还念叨着:“四小姐要什么?跟乳娘说好了!乳娘去帮你拿。”
原来这个是她的乳娘!
窦昭忍俊不禁。
从前的乳娘是白白胖胖的馒头,这次是娇俏的枝头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样子的?
她咚咚咚地朝那些做针线的小丫鬟跑去,突然发现自己变小了很多,往日在她眼中很是平常的桌椅板凳都高大了一倍有余。
哈!这梦做得可真入微!
做针线的小丫鬟都抬起头来,朝着她善意地微笑。
她们之中年长些的在纳鞋底,年幼些的在打络子,个个手法娴熟,看得出来,是惯作这些活计的。
有刺骨的寒风灌进来。
窦昭抬头,看见暖帘被撩起,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屋里的人纷纷起身给那女子行礼,称着“七奶奶”。
窦昭愣愣地望着她。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中等个子,苗条纤细,容长脸,柳叶眉,樱桃小嘴,穿了
第四章重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