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为一个不认识的人伤了和气。”窦政昌出言相劝,笑道。“我们明天还去法源寺吗?”
窦昭奇道:“你们去法源寺做什么?”
窦政昌道:“法源寺里有株百年的老桂,去年雷火被毁,听说近日又生出新枝,我们想去看看。”
窦昭大笑:“前几日伯彦当着我父亲吹牛,说你们都在家悬梁刺股,原来是用来应付大人的?”
“前些日子的确是在家里读书。”邬善忙道,“这几天杜夫子出门访友去了,放了我们七天的假,我们这才四处逛逛的。”
窦昭很羡慕。
祖母道:“那我们明天也去法源寺吧!”
“法源寺建在山顶,”邬善忙道。“从山门到大殿有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您明天若是要去,我明天给您雇顶滑轿吧?”
“不用。不用。”祖母笑咪咪地道,“不过是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罢了,我还爬得动。”
窦启俊等人不免将信将疑,第二天还是叫了两顶滑轿跟着。
窦昭跟着祖母一口气爬到了山顶,邬善几个还在转角处喘着粗气。
她不由大笑。
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含笑等在大殿前的图印方丈也不由多看了窦昭两眼。
旁边就有人“咦”了一声。
窦昭不禁循声望去。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不远处的柏树下站着个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如冠玉,一双眸子又清又亮,穿了件青竹色遍地锦的直裰,头上簪着
第六十八章遇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