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却是早年前祖宗买下的。二进的小小宅院,种着西府海棠和石榴树,庭院中间是架葡萄藤。青花大鱼缸里几尾金鱼正摆着尾巴在水草间游曳,处处洋溢着富足安逸的居家气氛。
邬太太和女儿坐在庑廊下的美人靠上做着针线活,听着从西厢房传来的朗朗读书声,眉头不自觉地蹙成了一个“川”字。
邬雅抬头,又看见母亲满脸的惆怅,不解地道:“娘亲。您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为何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然后和母亲调侃道,“我这么听话,是不是哥哥又做了什么错事?您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爹爹,帮您把哥哥教训一顿!”
“傻孩子。”邬太太不由摸了摸邬雅乌黑的青丝。
翻过了年,女儿也有十四岁,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儿子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就不怎么说话了,原本和她总是有说有笑的。现在母子之间的对话全是一成不变的“饿不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没有”;“睡得可好”,“好”……她和丈夫说起儿子的异样,丈夫却觉得这是好事:“善儿长大了,持重沉稳起来。”
她只好把在窦家发生的事告诉了丈夫,却不敢提儿子一句,只说是自己相中了窦昭。
“荒唐,荒唐!”丈夫听后勃然大怒,“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商量我?他们家的四小姐不比其他的闺阁小姐,当初王家的那个女儿扶正,窦赵两家曾有言在先,四小姐的婚事王家不得插手,生怕四小姐受了王家或是窦家的委屈。你以为元吉就很
第一百零六章邬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