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曲水被窦昭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思忖道:“应该不会吧?定国公这个人看似粗犷,实则细腻,什么事都在他的心里。他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军,若是出事,应该有消息传出来才是。现在我们可什么也没有听说,而且定国公和曾贻芬私交非常的好……”
他说到这里,不由神色一僵,朝窦昭望去。
窦昭也正朝着他望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惊呼道:“现在曾贻芬死了……”
是的,现在曾贻芬死了,内阁正是新旧交替之时,几位阁老自遐不顾,哪里还有空理会远在福建的蒋梅荪?
如果谁和蒋梅荪有积怨,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难道定国公真的出了事?”陈曲水额头也冒出细细的汗来,“那,那个孩子……”
“托孤!”窦昭说着,长长地透了口气。
只有托孤,才可能行事这样隐秘,才可能让英国公世子宋墨轻车简从,亲自带着高手一路护送。
她努力让心绪慢慢地平静下来,冷静地道:“现在我们只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随后抬头望了一眼屋顶,喃喃地道,“希望这雨快点停下来,就是不停,也下得小一点。”
他们为了赶路。就会早点启程。
陈曲水的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望着窦昭,轻声地道:“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窦昭眉头紧锁,认真地听他说话。
“你注意到宋世子身边站的那位青衣文士
第一百一十六章蒋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