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腕轻轻地转着圈,滴在砚台里的清水渐渐染上了颜色。
窦昭想到了他走路的样子。
也是这样带着几分随性,却又那样的自然。
他到底是像段公义说的那样习过什么特别的武技呢?还是从小培养出来的礼仪呢?
窦昭越看就越觉得他举止优雅。赏心悦目。
心里止不住地好奇起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会弑父杀弟呢?
这样一个明珠般的人物,怎么就沦落为辽王的刽子手呢?
宋墨前世那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做为父母的”的话久久地回荡在她的心尖。渐渐凝成了一根刺。
“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墨已经写好了信,他拿着已经封好的信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在担心什么呢?”
“没,没担心什么事。”窦昭忙收敛了心绪。忙拿了信封仔细地端详。
他写的是馆阁体。
敦厚凝重,透着股厚实感。
窦昭把信封拿近了看。
没错。就是敦厚凝重,给一种踏实的感觉。
一个人的字和他的品性怎么会相差得这么离谱?
她望着宋墨,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宋墨对她的异样却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躺到了书房里的醉翁椅上,闭上眼睛,双手自然地放在腹部,吱呀吱呀地摇了起来。
夏日的午后,四周静谧无声,风吹过树枝的哗啦声和醉翁椅摇动的吱呀声唱和
第一百二十九章说话求粉红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