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指望不上了。
窦启俊中了举人之后,决定再接再励,参加明年的春闱。
窦家的几位进士都游宦在外,唯一一位留在家里的同进士说自己学识浅薄,不能耽搁了他的前程,不愿意指点他制艺,他想到江南一向比北方文风鼎盛。纪咏又是比自己高二届的南直隶解元郎,遂拿了自己的文章来向纪咏请教。
纪咏绝顶聪明,对那些有迹可循的东西更是有着别人望尘莫及的天赋,不过廖廖几句话,就让窦启俊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加之他没有那些老儒的酸腐,窦启俊问什么他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窦启俊受益匪浅。窦启俊开始还只是隔三差五地来一趟,后来就天天来。再后来,干脆就住在了纪咏的隔壁……
他哪里还顾得上戏弄窦明!
这也是大家乐于见到的结局。
西窦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宁静,窦明也开始每日跟着婉娘练琵琶。
眼看着就要立冬了。家里的人都在准备立冬的祭祀,季红却悄悄地跟窦明道:“二表少爷身边的尚儿悄悄跑了来,说有要紧的事要见您。我怕被四小姐看见,让他暂时躲在了柴房。”
窦明吓了一大跳。
这两年京都有什么事都是王檀给她通风报信,这次却派了自己的小厮过来……
她琵琶也不练了。催着季红把尚儿领进来。
尚儿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眉目清秀,穿了件丁香色的粗布衣裳,打扮得像个乡下小子,不等窦明开口,他已哭着跪倒:“表小姐。求求
第一百四十章斗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