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领。耳边坠着珍珠珰,寒风中,如莲的面颊泛起层胭脂色,如朵雪中盛开的寒梅,分外的明艳。
纪咏不由握了握拳。
这次一定不能再让她小瞧自己!
他转身进了马车,大声吩咐子息:“启程。我们去京都!”
载着两人的马车消失在风雪中。
大家笑语殷殷地往厅堂去。
窦昭和窦启俊的妻子戚氏并肩而行,耳朵听着窦环昌妻子——九堂嫂黄氏说儿子的趣事,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
翻过年。她就要及笄了。
延安侯汪清淮的胞妹汪清沅比她只小两个月。
当年,若不是自己“及时”的出现,田氏又念着旧情,魏廷瑜就由着魏廷珍作主娶了汪清沅了。
汪家好像也有意把汪清沅嫁给魏廷瑜。
她还记得自己刚嫁入济宁侯府时汪清淮的夫人胡氏看自己的那异样的眼光。
如果不是多年之后魏廷珍因为一件琐事对她又气又恼,激动之下说漏了嘴。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只是不知道以魏廷珍的性格,温婉柔顺的汪清沅嫁过去了之后。她会不会像嫌弃自己太强势那样的嫌弃汪清沅太懦弱?
窦昭很怀疑。
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定从这方面下手。
她记得汪清沅最后嫁给了蔚州卫都指挥使华堂的长子,不到一年就守了寡,又因为没留下子嗣,小叔子强势,在华家过得很不如意。还是汪清淮心疼这个妹妹,强行把她接回了延安
第一百五十七章办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