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什么借口来?
念头闪过,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宋墨想干什么还有干不成的?!
说不定他不能来道贺还是件好事。
若是让他找到了借口和自己正大光明地来往,那以后宋家的事她怎么能避得开?
然后想到了纪咏。
怎么她遇到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性子?!
然后又想到邬善和魏廷瑜……只觉得宋墨和纪咏都叫她头痛。
她索性什么也不想,左右看了看,指了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对宋墨道:“我们过去坐坐吧?”话音一落,就觉得这话有些不妥——据说宋墨的伤很严重,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又忙道,“算了,还是站着说话吧?”心里不禁嘀咕,也不知道他这样站着吃不吃力……
宋墨望着窦昭笑,笑意一直从眼底深处流淌到了眼角眉梢。
他轻轻地道:“我没事。外伤早就好了,内伤……我大舅觉得学外家功夫过于霸气外露,我们宋家是皇上近臣,我学这个不太好。早年特意寻了师傅告诉我练习内家养生功夫,这功夫本就如小火文茶,要慢慢地来。倒也不急于一时。”
“那就好!”窦昭想到段公义第一次见到宋墨时就说宋墨好像学过什么特殊的武技,想着蒋家和宋家都是百年旺族,肯定有外人不知晓的防身保命之术,就随口应了一句。
宋墨微微地笑,道:“你上次跟我说。田庄有野菜,是不是就长在这后山上?我怎么一株也没有看见?”
窦昭
第一百六十五章后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