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有什么事又可以随时走得开。
宋墨怕父亲知道他真正的意图,没找三公主,也没找顾玉,而是找到了汪渊,让他帮着在服侍皇上的时候给皇上递了个话,就说自己已经除服了,递了折子进宫叩谢之前祭祀自己母亲时皇上的赏赐。
皇上随口就问了一句:“英国公续弦了没有?”
“没有。”汪渊笑道:“英国公府如今就三个男丁,只怕是连只母蚊子也没有。”
皇上哈哈大笑,下了朝,召宋墨去说话,赏了他一个金吾卫前卫右指挥使不说,还给他赐了表字“砚堂”,并道:“你父亲只有你们兄弟两人,你母亲又早逝,你虽未及冠,但我还是赐你一个表字,你要争气,撑起英国公府的门庭才是。”
消息传出来,宋宜春脸色铁青。
他防着顾玉,防着三公主,甚至连宁德长公主那边也早有安排,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驯的宋墨却走了阉党的路子,他忍不住鄙视道:“我看他迟早要做佞臣!”
就算是做佞臣,那也是以后的事。
陶器重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现在是世子爷打了您一个措手不及,顺利地入了仕,接下来只怕要对付世子爷就更困难了。
他不由道:“国公爷,您看,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世子爷的婚事了?我听人说。自从有了皇上的这句话,那些有女儿待字闺中的人家,就常常邀了世子爷去家里做客……昨天,世子爷就是在长兴侯家喝的酒……”
如果没有汪渊之事,宋宜春肯定会
第一百九十五章变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