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了。我没有办法,这才求到窦大人名下。
“他犯下了这等龌龊之事,我们也无颜给他求情。只是他上有六旬老母,下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若他出事,这老母幼子只怕就没了生路。这才斗胆请窦大人出面,留他一条性命……”说完,陶器重再次一揖到底。
这还差不多!
窦世英思忖着。
只要能留下一条命,这陶器重再从中周旋,三、两年也就放出来了。
既然知道这是私怨,他就更慎重了,斟酌道:“我帮你问问再说。”
陶器重感激涕零,忙道:“我说要给贵府的大小姐保媒,却是真的。男方就是我的主翁英国公府的世子爷,今年十六岁。长得一表人才不说,骑射六艺,样样精通。生下来刚刚足月就承皇恩,封了世袭四品佥事,五岁承世子爵位,如今在金吾卫前卫任指挥使,正经的三品武官。家中又只有一个胞弟。几房远亲,清静得很。若不是定国公府出了事,蒋夫人又去世,世子的婚事怎么会拖到现在……”
定国公的事,人人皆知。
士林中多认为定国公死得很冤枉,不仅不认为他是个罪人。反而把定国公和关公相提并论,觉得他是曾贻芬和叶世培博弈的牺牲品。
宋墨是定国公的嫡亲外甥,无疑出身显赫。
窦世英立刻就动心了。窦昭若是能嫁出去自然比留在家里好。
他忍不住道:“此事当真?”
“怎敢骗窦大人!”陶器重端容,严肃地道,“我在英国
第二百一十七章说媒求粉红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