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人好了……”他见气氛沉闷,开玩笑地道,“这男人,谁还不做几回负心人啊!”
魏廷瑜听了不仅没有开玩,反而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借口要上毛厕。离开了雅间。
等他久候不见人影,吩咐小厮去找的时候。却在毛厕旁看见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瘫软在地的魏廷瑜……
魏廷瑜见汪清海问当时的情景,颇有些羞愤地摇了摇头,道:“那些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话,拿了个袋子套在我的头上,朝着我就是一阵乱棍……”说到这里,他语气微顿,然后大声道,“我想起来了,那袋子是绸子做的,很光滑……”
“用绸子做的?”汪清海沉吟道,“出手的人应该非富既贵才是……是什么人,要对你下手?”他问魏廷瑜,“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得罪过谁?”
魏廷瑜非常的认真地想了想,再次摇头。
在一旁听着的窦明却突然脸色发白。
她想到了纪咏。
只有纪咏,才可能干这种事!
只有纪咏,才可能找魏廷瑜的麻烦!
她不由打了个寒颤,紧紧地拽住了魏廷瑜的衣襟:“侯爷,您,您以后还是少出去吧?若是要出去,也要多带几个护院才好——那些人有心算计无心,您太吃亏了!”
魏廷瑜点头,笑着安慰她:“没事。我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正说着,请的御医赶了过来。
窦明回避到了旁边的耳房,汪清海帮着魏廷瑜看了大夫,说只是些皮外伤,
第二百二十四章困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