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半瓶子水怎敌得过岳父大人的两榜进士出身,何况还有个擅《左传》的窦世枢在一旁虎视眈眈……到时候岂不是要露出马脚来!
而且这种情况的可能性还比较大。
这就好像擅长下棋的人突然遇到了另一个喜欢下棋的人,总要较量几下。
欺骗任何时间都比回避更让人愤怒!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不由摸了摸下巴。
趁着岳父没有发现,得想个办法补救才行!
可不管怎么补救。也不能让别人代替他回答岳父的话啊!
特别是在岳父要试试他深浅的时候。
最妥当的方法当然是自己从现在开始刻苦攻读《春秋》……但这做学问又不是砌墙垒瓦,有钱就行。而且,就算是砌墙垒瓦,也需要时间买石料和工匠啊!他可是面临着随时会被考问窘境。
想到这里,宋墨暗暗地叹了口气。
窦昭眼角的余光瞥到宋墨微滞的神色,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早知道这家伙是个鬼机灵!
他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每天要习武,练骑射,早年间还要跟着定国公临阵磨练。就算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睡觉,《春秋》三卷,几十万字,也不可能全看完,更何况是读懂这本书!
她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在讨好父亲。
偏偏父亲和伯父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相信了!
这下子看他怎么下台!
窦昭突然想到上一世,
第二百五十四章郁闷求粉红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