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报喜讯的,到时候窦家定会摆流水席。搭台唱戏,大派封红,我们也能去凑个热闹了!”
跟着陶器重来的,还有陶器重的一个随从,这随从是陶器重的心腹,自然知道陶器重是为何而来。他陶器重难掩惊诧,略一思忖,笑道:“窦家可真有钱,难怪那么大的手笔了。陪嫁里面还有一抬银票。”
他的话像滴进油锅里的水,噼里啪啦地炸了开来。
“一台银票?为什么要赔嫁一台银票啊?”有人奇怪地道,“老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茶馆里不管是真定本地人,还是过客。都望得了陶器重。
陶器重就把陪嫁的事说了一遍。
有人艳羡,有人感叹,也有人酸溜溜地道:“窦家有的是银子,一抬银票算什么?想当年,窦家耀成公在家中招待路经真定去淮安任职的都转运盐使司转运使时,不仅请了京都的戏班来唱戏,还在水榭里点了一千多盏琉璃荷花灯。映着天上的繁星,简直让你分不清楚你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那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
有人嗤笑,道:“那是哪年哪月的事了?要说热闹。我倒觉得前两年窦家四小姐的及笄礼才是真正的热闹!不仅窦家远在京都的女眷、随丈夫远在西北任的上赵太太,就是像江南宜兴纪家这样的姻亲,像鲁大人那样的地方乡绅家的太太们,甚至是窦家各分店的掌柜、各田庄的庄头、那些街坊邻居。都来庆贺窦家四小姐及笄,整个北直隶都被惊动了。岂是用钱就能做到的!”
一席话
第二百五十六章打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