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草草地梳洗了一番,心满意足地上了炕。
窦昭就问他:“一个封红五两银子,少不少呀?”
宋墨看她手边堆了一堆封红,惊讶道:“你怎么有那么多小额的银票?”
窦昭笑着瞥了他一眼,道:“难道我就不能有私房钱吗?”
宋墨尴尬地笑。道:“你包了多少银子?我明天让陈核补给你。”
“那倒不用了。”窦昭低了头继续包着银票,“如果不能中饱私囊,谁愿意主持中馈,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啊?”
宋墨不禁失笑。
他刚把颐志堂的内院交给了窦昭打点。
没有想到窦昭说话这样的有趣。
他伏在炕上和窦昭说话:“一年不过几千两银子的开支,你怎么中饱私囊啊?”
“这你就不懂了。”眼前的男子眉眼如此的精致漂亮,就是说话,也变成了让人赏心悦目的事,窦昭继续和他胡扯,“这银子从来都是积少成多的。同样是山楂糖。南京出的就比京都出的味道要好,可也贵八文钱;同样是福饼,福建出的不过比山东出的个大,虽然味道差不多,却要贵二十几文钱……这难道都不是银子?”
宋墨骇然:“你不会连这几文钱都要克扣吧?”
“我是这样没有品的人吗?”窦昭嗔了宋墨一眼。“有几个人是靠攒钱攒出了千万家财的?何况是这种从自己嘴里省银子的事——岂不是自己克扣自己?鲥鱼四月上市,三月就网了来卖,价格却是四月的一倍有余;辽东
第二百六十三章夫人求粉红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