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点头,不胜娇羞。
纪咏却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想做他的妻子,可以,先把他那幅挂在纪家祖宅大门口的对联对上了再说。
他直奔猫儿胡同。
窦世横正好在家。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对于这个年轻博学的侄儿,窦世横素来十分的喜欢,“听说《文华大训》快编完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纪咏却答非所问地道:“姑父,你和新任的顺天府尹黄祈和你熟吗?”
在他的印象里,窦家祖上是在都察院御史上起的家,之后窦世榜等人都曾在都察院任职,窦家在都察院有着深厚的人脉。
窦世横奇道:“你有什么事要找顺天府?”
“也没什么!”纪咏道,“就是问问。”
“他有个族弟和我们是同年,关系还不错,”窦世横道,“大事不敢说,小事肯定会帮忙。”
纪咏就道:“那姑父您给我写个帖子吧!”
“你要干什么?”窦世横读圣人书,觉得为人要不愧于天地,若是有理,找什么熟,疏通什么关系,只管去击鼓鸣冤。凡是要这样写帖子的,都是在道义上站不住脚的,而纪咏又是他看好的小辈,他决不能让纪咏坏了手脚,因而问得格外的仔细。
纪咏没有办法,只好道:“我想问问寿姑那事顺天府有没有什么进展。”
窦世横释怀,去给纪咏写帖子。
进来给他们送水果的纪氏听着却吓了一大跳,
第二百八十八章心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