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州卫都指挥使华堂面沉如水,背着手在客栈的上房里焦急地转着圈儿。
他贴身的随从神色恭谨地垂手站在上房的角落,大气也不敢出。
不一会,传来几声小心翼翼地叩门声。
贴身的随从松了口气,急步上前,开了房门。
走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衣文士。
看见来人,华堂有些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怎么样?汪家怎么说?”
青衣文士忙低声道:“我没有见到延安侯,但延安侯府的世子爷让贴身的随从让我给您带句话,想稍后来客栈拜访您。”他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张贴子,“这是延安侯世子爷的贴子。”然后语气微顿,声音也低了几分,“我们送去的东西,汪家没有要!”
华堂不由眉头紧锁。
长子的官司来的蹊跷,为了这件事,他已经托了不下七、八个人,包括长兴侯和安陆侯在内,银子也用了上万两,对方却和他见招拆招,丝毫不怯场,他这才感觉到这桩官司不简单平。隐约也听到那老婆子是受了人指使,偏生他在京都没有什么根基,安陆侯又因贴身的忠仆卷入了英国公府走水事件,弄得焦头烂额,写信给英国公,却至今没有回信,他又怎好这个时候为了自家的官司麻烦安陆侯?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和自家差点联了姻的延安侯府,想到了交友满京都的延安侯府世子。忙派幕僚带着厚礼登门,想请汪家帮着打听打听,到底是谁要和他过不去。
“汪家这是什么意思?”他
第二百九十六章建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