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正视宋墨。
“世子爷尝尝我这碧螺春,”他亲自给宋墨续了杯茶,笑道。“皇上说如今的大红袍越来越难喝了,老奴也只好跟着跟喝这碧螺春了。”
“多谢内侍!”宋墨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却只觉得满嘴的苦涩。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为陈嘉说了个情。他辞别了汪渊,混混沌沌地回了颐志堂。
进门就直奔窦昭而去。
窦昭正和素心几个盘点着自己陪嫁的绫罗绸缎。
今年是她嫁到英国公府的第一年,她准备好好地打赏一下自己的陪房。赏些好的布料给他们做过年的衣裳。
见宋墨神不守舍地走了进来。她立刻朝着素心使了个眼色,亲自上前扶着宋墨在内室临窗的大炕坐下。
宋墨一把抱住了窦昭,把脸埋进了窦昭的胸口。
贴着窦昭柔软的丰盈,他的情绪也跟着放松下来。
“寿姑,”他闷闷地道,“汪渊是奉皇上之命行事……可为什么呢?”他抬起头来,漆墨的眸子有水光闪动。仿佛字雨水打湿过,晶莹明亮,“大舅镇守福建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是想杀就杀,想抄家就抄家,想流放就流放……凭什么?凭什么?”他低低地质问,声音却越来越大!
窦昭吓得脸色发白,忙捂住了他的嘴,警惕地抬头四望,发现内室只前她和宋墨,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这才慢了几分。
“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她诧异汪渊是奉皇上之命行事,可相比宋墨的情绪,她哪里还
第三百零二章暗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