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把宋墨叫去一问,这事就得黄,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说不定窦氏没有休成,自己反成了京都的笑柄!
凭证他肯定是不会写会的。
宋墨认不认账两说。就怕窦家把责任全推给他,说是他要休得窦氏,他背黑祸,窦世枢却得了实惠。这种损己利人的事,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不然可就傻到家了。
把二舅父请来主持公道……好像也不妥当。
二舅父可是出了名的古板,只怕把前因后果一听,就会把宋墨叫回来,宋墨一回来。这事肯定就成不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真是让人为难!
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再想绕过宋墨休了窦氏,经过此次的打草惊蛇。恐怕难上加难。
宋宜春不由咒骂起窦昭来。
什么时候闹不好,非要大过年的时候闹。
现在好了,衙门里封印,只能请了家中的长辈做证,宋家的亲戚又少,除了陆家,还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宋宜春朝陶器重望去。
陶器重也没有了主意。
这是釜底抽薪的好机会,问题是让谁来做这个凭证好。
他低头沉思。
窦启俊也不催督,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等他们做决定。
突然有小厮进来禀道:“两位舅老爷和陆老夫人,宁德长公主过来了。”
宋宜春大吃一惊。
窦启俊已笑道:“国公爷。不好意思。是我借着你的名义把陆家
第三百五十五章评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