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以为宋墨只是要欺负他,这出身不同,智商就不同,教也教不好!
宋宜春不屑地撇了撇嘴,喊了护卫进来帮宋翰搬东西。
宋墨站在颐志堂正屋的台阶上听着上院的动静。
窦昭劝他:“别生气了,进屋去喝杯茶吧!小心蚊子。”
宋墨深深地吸了口气,随窦昭进了内室。
内室点了艾香,若隐若现的淡香让屋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窦昭亲自给宋墨沏了杯碧螺春。
宋墨接过茶盅叹了口气,道:“你也坐下来歇会,家里的这些糟心事把你也吵得不得安生。”
窦昭和宋墨并肩坐了,笑道:“哪家没有些不顺心的事呢?相比什么宠妾灭妻,溺庶贬嫡之类的,兄弟萧墙在我眼里,还就真不是个什么事了!”
宋墨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恨不得一巴掌将那小杂种给拍死了,后来想想,这样太便宜他了,才硬生生地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他外人面前向来是不动声色,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就没有气,此时他愿意向窦昭抱怨。窦昭自然希望他能畅所欲言,把心里的愤懑都宣泄出来。
心里的愤满都宣泄出来了,心情也就平静了。
她握着他的手,静静地听着他抱怨。
“别人都说我心毒手辣。可那是对别人。待家里的人,我素来宽厚,只要不是大错,我都睁只睛闭只眼。你看大伯父和三叔父。四叔父他们,父亲要将我从家族里除名,他们默
第四百二十章东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