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紧张的?”
萧鹤远笑了笑:“复读的一年里,她坐在我旁边。”
时小多:???
这又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缘分归缘分,鹿溪紧张什么?
时小多依旧茫然,萧鹤远一句道破:“毕业的时候,我向她表白了。”
时小多:!!!
死丫头居然一个字都没告诉她!还能不能讲点义气了!
“然后呢?”时小多兴致勃勃地问,“她同意了?”
萧鹤远摸摸鼻子,笑得有点儿无奈:“她把手上剥好的橘子给我了,说我就是想骗她的橘子吃。”
时小多:“……”
斑比同学的脑回路,永远与众不同。
时小多看着萧鹤远,欲言又止。
“没关系,她还是个小女孩呢。”萧鹤远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投向鹿溪离开的方向,淡淡地说,“时间有很多,我可以等她长大。”
有一阵流行往男生腕上系头绳,证明此人有主。时小多闹着也要往季星临手上套一个,季星临不乐意,嫌那玩意儿勒得手腕疼,两人为此还吵了一架,冷战了好几天。
接着是秋季运动会,季星临是长跑主力,时小多嘴上说我才不要去看,比赛那天却早早就坐在了看台上,双肩包里藏着运动饮料、降温喷雾,还有一台手持小风扇。
季星临看见她,跳上看台,伸手从时小多头上摘下一个小发夹,别在了右手的护腕上,揉着她的脑袋,说:“等我赢个奖
第10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