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她打发不起,也负责不起。
这件事再这样发展下去,一定会变得失控,她会失去收尾的能力。
可是……当顾惜撑着一条手臂在她的上方,用湿漉漉的眼神哀求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又一次湿了。
他就好像是那种黑鸦片,让人上瘾,想戒却戒不掉。
顾惜的眼底有着一汪很深的漩涡,只看一眼,她差点就要溺死在其中。
“姐姐,姐姐。”
他在哑得不成调子的声线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喊着她,每一声“姐姐”都好像是在唇齿之间含了很久、浸泡得很深,最终才不得不吐出来的一样。
他炙热的下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摩挲起来,隔着衣料与她的下体相贴。
这完全是趋于本能的动作,是已经“隐忍到了极限”妄图想要解渴的一点点卑微的表达。
他一边摩挲着她,一边含着她的唇瓣和舌头,两人滚烫的气息交缠在了一块儿。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想试图在这种迷离的、致命的诱惑之中,多找回一丝的理智。
但顾惜以为杨安苒依然不肯做。他难耐地动了动,又开始哀求起她,甚至开始主动诱惑她。
当杨安苒把手背落下的时候,看到顾惜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头柜边上摸索出了一个铃铛。
黑色的小铃铛是男士专用的,黑系带的光感色泽透着一点点绅士的禁欲感。
他居然,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把黑色铃铛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29?对弟弟的道具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