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半夜,杨安苒就再也没有占据过什么主动权。
自从说了那句“惹顾惜不开心”的话之后,她就被男生全面压制,实打实地被操了一晚上。
床头的一盏暖灯打亮了地板上堆了一地的凌乱衣物。凌乱的被子被她压在了身下,有着海浪一般的褶皱。
而她则被顾惜给压在了身下,一晚上换了好几个姿势。
迷蒙的一点汗水盖住了她的眼睫毛,她想要睁开眼,却只是模模糊糊看到自己面前男生的虚化的面容。
颤栗在身体深处的一阵一阵的电流感,在他每次都顶到深处的时候到了巅峰值,又在他抽离出来的时候往下跌落到空虚的低谷。
好在这种低谷并不持续很久,只那么短短一瞬之后他又会再度填满她。
如果她的爽感在头顶有一个数值条的话,就会发现这根数值条随着顾惜的抽插在一起一伏地跳跃着,一次次送她入云端,一次次又让她跌落陷入欲求不满的状态。身体本能寻求这种巅峰似乎永远没有一个恰当的分寸,以至于这种游戏他们就如此孜孜不倦地玩了一个晚上,一直玩到天亮。
她所特别印象深刻的,是顾惜在拉开了她的腿,一次次凶猛地贯穿与挺入的时候,还没忘记在她耳边缠绵着吮吸她的耳垂。
他的气息很滚烫,烫得她的肌肤红了一片,每一颗毛孔有点不知所措。
他挺入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腿根。
在某一个射出来的巅峰值,两
69?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饿久了的小狼狗((1/4)